、凝固血腥和某种诡异香料的气味,霸道地钻入他的鼻腔,呛得他几乎窒息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 身后的暗门无声地滑回原位,最后一丝微弱的天光被彻底隔绝。绝对的黑暗包裹了他,沉重得如通实质,压迫着他的每一寸感官。只有脚下冰冷、潮湿、略带滑腻的石阶,向下延伸,通向未知的深渊。 李老倌没有跟下来。他被独自留在了这片隔绝的、散发着百年不祥气息的黑暗里。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响亮。他颤抖着伸出手,摸索着冰冷的石壁,强迫自已适应这令人绝望的黑暗。 眼睛渐渐能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、非自然的光源,来自下方深处。那光泛着一种阴森的、仿佛磷火般的幽绿色,勉强勾勒出一条狭窄向下甬道的轮廓。 他深吸一口那令人作呕的空气,扶着湿滑的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