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具枯尸,他胸口破了个大洞,黑气早散得差不多了,只剩一层薄雾贴着地皮打转。可就在这一瞬,丹田里的残碑熔炉猛地一沉,像是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。 眉心炸热! 我本能偏头,一道乌光擦着脸颊射过,钉进后方岩壁,“嗤”地一声烧出个碗口大的坑,石头当场碳化发黑。 毒针。 我没动,手却已经按在刀柄上。刚才那一击太快,不是实体飞针,是用最后一点神魂凝出来的冥气杀招——专挑识海薄弱处,中了的人当场变行尸。 可它没进我脑袋。 眉心火烫,青火自己喷了出来,在面前形成一道半寸厚的火膜。那根针撞上去,连三息都没撑住,直接烧成灰烬,随风散了。 但有一句话,还是钻了进来。 “我的冥气……会在你体内生根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