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茅草屋里的美妇低泣着,浓密的眼睫湿透,随着哭喊一颤一颤,好不可怜。 奈何男人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,掐住她下颌深吻上去,堵得她半句话也说不出。 愈可怜,愈兴奋。 沈清雅不知道自己求了多久。 只知道悔不该、悔不该今日出门。 丈夫新丧,她在家中郁郁了月余,才被妯娌劝出来踏青散心。 凤鸣山山青水翠,正是上上之选。 却不想,山上不知何时藏了一窝匪。 沈清雅独独落了单,家丁小厮都跟着妯娌走了,还不等她找到马车,就正撞见几个游荡的山匪。 瞧见她,就跟狼看见肉似的,眼睛绿的发慌。 随手捆起来打晕扛走,叫她连自尽以全名节都做不到,等着入夜被享用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