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正用帕子擦着儿子滚烫的额头,少年的脸烧得通红,脚踝肿得像发面馒头,舌苔上覆着层青黑霉斑,直往喉咙里钻。 “王医官开的药,喝了三剂了......”李二狗他爹蹲在门槛上,手里攥着空药碗,碗底还沾着褐色药渣,“怎么烧得更厉害了?” 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李叔!”隔壁张猎户撞开篱笆门,腰间的药篓撞得竹片哗哗响,“我家柱子也这样! 王医官刚给灌了什么清心散,现在吐得胆汁都出来了!“ 李二狗他娘手一抖,帕子掉进铜盆,溅起的水打湿了裤脚。 她突然想起今早路过土地庙,听见几个妇人交头接耳:“医后走了三年,药魂怕是散了......” “胡说!”李二狗爹猛地站起来,药碗“当啷”砸在青石板上,“当年我家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