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反抗,甚至没有看警察一眼。 他所有的力气,似乎都在刺出匕首的决绝中耗尽了。 直到被警察架起来拖走,他的视线都没有离开,像两潭干涸的死水。 而我和我妈,被紧急送往医院。 我手臂和肩颈上那片狰狞的灰斑,在太奶奶彻底消亡后,如同退潮般迅速消褪。 高烧也退了。 但并非毫无痕迹。 皮肤上留下了一片深褐色的疤痕。 学业自然荒废了很长一段时间。 后来,我勉强复读,几乎是拼了命才考上了一所远离家乡、远在北方的普通大学。 我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,切断了与老家几乎所有人的联系。 那片土地,那座城市,连同里面的人和事,都成了我绝口不提、拼命想要逃离的禁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