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恐慌拽出了睡眠。她猛地坐起身,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, 后背的睡衣早已被冷汗浸透,黏在皮肤上,勾勒出紧绷的线条。 梦里的场景太过逼真——她穿着那条和陈默第一次约会时穿的白色连衣裙, 却突然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一阵温热的黏腻,低头一看,汹涌的经血正顺着裙摆往下淌, 染红了干净的床单,漫过脚踝,在脚边积成一小片刺目的猩红。她想跑,想找地方躲起来, 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红越扩越大,最后模糊了视线, 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声。“只是个梦,只是个梦……”林晚伸手按住小腹, 指尖传来平坦干燥的触感,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。她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卫生间镜子前, 看着镜中眼底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