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纪舒年手心一空,他一时有些愣神,这是两年来温雅第一次没有给予他温柔的回应。 甚至从早上开始她就有些反常,像是……变了一个人,说不上来哪里奇怪。 纪舒年眼里的受伤温雅视而不见,脑子里想的却是怎样尽快抽身。 就在这时,护士送来了午餐。 因为骨折的是右手,温雅只能用左手拿勺。 偏偏纪舒年不放心,看着她苍白的脸,说什么也要喂她。 “你照顾了我那么多次,我为什么不能照顾你?” 纪舒年坐在轮椅上,声音有些倔强,执拗地看着她。 “还是说,你觉得我不能照顾你?” 他的声音一点点冷下去,温雅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——不是这样的! 她没有看不起他,没有轻视他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