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这个机会。】 随后直接赶往学校办理手续。 站在导师办公室外,他面色惨白地敲开了门。 “请进。”导师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,听见敲门声抬头。 而顾佑年脚步虚浮的走进来,整只右手血迹斑斑。 “这是怎么了?”导师急忙起身,“需要报警吗?” 顾佑年怔了怔,低头凝视掌心凝固的血迹,忽然想起高中时,有次为曲回溪做早餐不小心划伤手指,不过指甲长的伤口,她就紧张得眼眶发红。 如今整只手浸满鲜血,她却视而不见,眼里只有怕尸体的陈廷曜。 他心中一痛,扯出个苦涩的笑,对着导师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,请老师帮我办理保送手续。” 导师仍不放心,但见他无意多言,只好点头。 “好,不过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