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挂钟已经过了十点,桌上的白菊花已经带了几分颓意。 傅闻声失约了。 那个时间观念极强,因为合作商迟到两分钟就推翻项目的傅闻声失约了。 响了无数声的电话终于被接起。 “你在哪?” 沉默半晌,电话里传来他刻意压低的声音。 “抱歉南烟,我有急事。” “明年我一定......” “我好怕,我不要一个人。”白轻轻带着哭腔的声音骤然响起,将许南烟的最后一丝侥幸搅成碎片。 “只是梦而已,我在呢。” “很快你妈也会来陪你,别哭。” 傅闻声的语气满是心疼。 许南烟惨然一笑,在她母亲的忌日,她的丈夫要放出她的杀母仇人。 还陪着她仇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