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念清的笑声吵醒的。小姑娘穿着粉色的睡裙,光着脚跑到床边,小手轻轻拍着海生的脸颊:“爸爸,太阳晒屁股啦!张奶奶说今天要给妈妈们戴花环呢!” 海生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三张熟睡的脸庞。李悠然的头靠在他的臂弯里,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,大概是做了什么甜美的梦;苏婉清侧躺着,长发散落在枕头上,呼吸均匀而悠长;林晓睡得最沉,眉头微微蹙着,像是还在梦里跟谁较劲。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,怕吵醒她们,俯身在每个人的额头上都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红烛的烛泪凝固在桌角,像一串晶莹的琥珀,记录着昨夜的温柔。 “爸爸,你看我摘的蓝花楹!”念清举着一小束刚摘的蓝花楹,花瓣上还沾着晨露,“我要给妈妈们编花环!” “真棒,”海生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轻一点,妈妈们还在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