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被送到了迦南最狠戾的军火枭牀上。 感受那融进身体的灼热,我吓得浑身发颤:“别……太撑了,我受不住……” 男人却低笑俯身,动作蛮横直抵深处,撞得我意识恍惚。 他忽然狠狠咬住我的锁骨,齿尖带着力道发问:“说,我和沈惊寒,谁更能满足你?” …… 我刚成年那天,家里人为了给弟弟娶媳妇,把我卖到了迦南。 那是片无人管辖的混乱地带,每个沦落到那里的女人都活不过三年。 刚被送到诊所,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就把我绑在了铁床上。 脸上带疤的头目语气冷漠,看我的眼神如同评估一件货物: “给她做个检查,不合格就当猪猡卖去花街。” 冰冷的仪器捅进身体,我浑身痛得颤抖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