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急匆匆地送餐。 看到我,她愣了一下,车子差点撞到路边的花坛。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羊绒大衣,手里牵着刚领养的金毛犬,正准备去公园散步。 四目相对。她眼里闪过震惊、羞愧、嫉妒,最后化为一滩死水。 她那双曾经只用来做美甲的手,现在布满了冻疮和老茧。 脸上也没了精致的妆容,皮肤粗糙暗黄。 “妈……”她动了动嘴唇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 我没有停下脚步,也没有回应。 就像看到了一个陌生人。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,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。 但我没有回头。我知道,她不是在为过去的行为忏悔,她只是在为错失的巨额财富而痛哭。 如果那天她没有羞辱我,如果她没有那么贪婪,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