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新收获:两块半溶的肥皂、一管失效大半年的风油精,以及一本《高级俄语词汇三百首》。林小雨在公交车车门边拆纱布,动作利落,眼里却有点急。昨夜暴风雨后,空气还混着生铁、酸雨和旧油漆的味道。 赵大明蹲在废弃课桌下,衣角蹭出一团疑似粉笔灰,把一只老款智能机拆得七零八落。他的工具箱原本只是装修工地剩下的铁盒子,如今却装记了用拇指搓亮的螺丝刀、细铁丝、弹簧和半截尾巴的镊子。他一边焊接自制发电小模组,一边头也不抬地冲大家喊:“铁柱,把那节摩托车电瓶递给我,别当成哑铃举了。” 刘铁柱把电瓶像贝壳一般夹在腋下,得意地咧嘴:“我配合小赵队,现在这点电流可比我的二头肌更有用。” “你二头肌要是能发电,我们早就住上别墅看wifi了。”苏阿姨凉凉地哼了一句,没抬头,只是把肥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