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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妄虽然容貌未变，可周身气场却和六年后的顾妄如出一辙。 一样的让我害怕又陌生。 我下意识想逃。 顾妄追过来，“念念……”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，带着厚重的疲惫和失而复得的狂喜。 我深吸一口气，扭头看他。 只一眼，我就有些怔愣。 那双直视我的眼睛，翻涌着滔天的悔恨和偏执。 “怎么会是你？”我的声音都在发颤。 顾妄突然将我拥进怀里，力道大得惊人， 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，我没想到柳小夏会那么狠，我……我该怎么弥补你，念念。” “我不会放过那个贱人，不管是六年后还是现在，我都会让她生不如死。” 滚烫的泪水砸在我的颈窝。 我僵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