瘟疫一样在他们几个人之间蔓延。 我能通过“眼睛们”看到,他们蜷缩在一起,脸上侥幸的神色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绝望。 他们不敢再出来了。 第二天,我换了个新玩法。 我指挥着几只生前可能是攀岩爱好者的丧尸,用它们进化后锋利的指爪,轻松爬上了附近最高的一家超市楼顶。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户外广告牌,底色是纯白的。 我让丧尸们用我“送”过去的一桶红色油漆,在上面画画。 当然,它们画不出什么复杂的艺术品。在我强大的精神力操控下,它们如同提线木偶,用爪子蘸着油漆,在巨大的白色广告牌上,涂抹出了两个歪歪扭扭、如同用鲜血写成的大字。 等着。 那鲜红的颜色,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刺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