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。第二、第三合成营的士兵刚完成防线交接,迷彩服上的泥浆还没来得及擦掉,就被河床方向传来的低吼声惊得握紧了武器——那不是普通丧尸的嘶吼,而是带着某种韵律的震动,像有台巨型鼓机藏在水底,每一次震动都让防御工事的钢筋发出“嗡嗡”的共鸣。 “吴哥,东南防线的重机枪快打光子弹了!”通讯员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劈了叉,背景音是82mm车载速射迫击炮的连射声,“请求支援!” 吴星海刚用工兵铲砸碎一只三阶水生丧尸的头颅,绿色的腐液溅在他沾满血污的脸上。他抹了把眼睛,对着对讲机吼道:“让三营把备用弹链送过去!告诉机枪手,别省子弹,把尸群压在500米外!”他的后背缠着三层绷带,昨天被撕开的伤口在剧烈动作下再次渗血,染红了背后的战术背囊。 林墨的身影在各防线穿梭。他能清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