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噩梦,直到第500次被活生生撕碎时,发现那些怪物长得像我杀过的每个人。 这次醒来,墙上写着:“还有1次”。门开了,走进来的是十年前被我推下悬崖的初恋。 她微笑着说:“这次,换你求我。”---意识像被强行塞进一个窄小的盒子, 猛地收紧、归位。陈默睁开眼。熟悉的昏黄光线,从头顶那盏永不知疲倦的旧灯泡上洒下, 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投下一圈颤巍巍的光晕。空气里是那股永远散不去的味道,尘土、霉菌,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,铁锈般的甜腥。他躺在地上, 冰冷坚硬的感觉透过薄薄的衣料直刺脊背。不用看,他知道周围是那四堵墙,灰扑扑的, 毫无特征,除了正对着他的那一面。他撑起身, 动作因为重复了太多太多次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