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一遭,哪怕是饮了酒,也未感受到任何的困意,一直都保持着清醒的状态。 那米酒的后劲很大,姜遇棠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,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沾着枕头就睡着了。 还做了许多光陆怪离,乱七八糟的梦,后半夜她的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的,是被难受醒来的。 姜遇棠还没有完全醒酒,睁开了眼帘从床上坐了起来,看着这无比昏暗陌生的环境,无比的不适应。 她的脚步虚浮,趔趔趄趄地起身,走出了主屋。 谢翊和就在隔壁的厢房,无眠的他,很快就觉察到外头的动静,出去看看的想法刚冒了出来。 忽地,在这黑暗的偏房当中,就听到了开门声,似是有人进来了。 那凌乱的脚步声,一听就知道是谁的,朝着床榻这边走来,摇晃着他开了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