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从后头拱了一把萧亦然的肩头:“这票可干大发了,回头你儿子要怪罪下来,你打算怎么哄?” 萧亦然脸色煞白,肩伤在行军途中复发,衣襟下还带着斑驳血痕,这情形是断然不能送到沈玥眼前的。 他面上淡定地丝毫瞧不出有半分欺君的心虚,“把鬼赤的脑袋砍下来封箱,给他送回去。” 袁钊也冻得手脚僵硬,他吸着鼻子竖起一个大拇指:“人家娶媳妇儿都送金银珠宝,你给送个人头去……得亏你儿子是个有胆色的,这要是换了旁人,满心欢喜地一打开,当场就得吓飞了魂儿。” “俗不可耐。”萧亦然瞪了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袁大将军,没好气道,“回头打进了金帐王庭,我去把鬼赤镶在王座上的那颗东珠抠下来给他,行不行?” 袁钊:“……” 他先前是没觉得到底那个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