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缓解。而阿弃的掌心,那抹微光一闪而逝, 仿佛被他体内那空洞的“无心”之处彻底吞噬。3无心的真相他没有立刻向石渊索取心脏, 只是淡淡地说:“记账。待我需要时,自会来取。”接下来的日子, 赤石部落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。阿弃不再被驱赶到边缘,相反, 他被安置在部落中心最大、最坚固的石屋里——与其说是礼遇,不如说是监视与囚禁。 部落需要他的“救治”,却又无时无刻不恐惧着他的“索取”。 他日复一日地穿梭于临时搭建的隔离病舍。那些曾经对他唾骂、鄙夷的族人, 此刻在他面前只剩下两种表情:要么是濒死的痛苦与哀求,要么是被治愈后, 面对他时那无法掩饰的、混合着感激与极致恐惧的复杂眼神。阿弃来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