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,却被他的手下死死按住肩膀,动弹不得。 薄夜宸俯身抱起虚弱的夏星然,语气沉冷:“有我养着,你本来也不需要跳舞。” 夏穗晚被强行拖进祠堂。 手脚被牢牢捆住,被迫跪在满地破碎的瓷片上。 保镖故意按着她的肩膀往下碾,尖锐的瓷片刺进膝盖,疼得她冷汗浸透衣衫,痛苦的呻吟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。 到最后,她实在支撑不住,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满是鲜血的地上。 祠堂的门关上。 没过多久,又被重新推开。 头顶传来夏星然讥讽的声音。 “阿宸爱的人从来都是我,你一个替身也敢在我面前叫嚣?看来不给你点教训,你都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贱东西!” 夏星然说着,手里忽然多出一根银针,毫不犹豫地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