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盆烧得发红,烛火在风里晃了一下。我跪在床前,八岁,穿月白缎裙,发间无钗, 只用素银环束起。手指攥着绣鞋边缘,指甲发白。我是镇国公嫡女,自幼不出二门, 习女红、读诗书,人人都说我安静听话。可现在,母亲的手抓着我的手腕,很紧。 她脸色灰败,呼吸断断续续,眼睛却睁得很大,像要看进我心里去。 “我儿记好……”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青鸾锁骨匣中藏凤印,百年等候血脉觉醒。 ”我没懂。凤印是什么?青鸾又是谁?但她不给我问的机会,继续说:“女子不能称帝, 是铁律——可铁律,也能由血打破。”门外有脚步声,是乳母来了。她突然用力, 在自己指尖咬破,把血涂在我掌心,写下两个字:青鸾。那血烫得像火,烙在我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