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昀裹紧厚重的防寒服,盯着屏幕上的规则读数。 他是协议后出生的第一代,今年九岁,有一双能在黑暗中看到规则流动的眼睛——医疗组称之为“赵小玥遗产综合症”,但他更喜欢母亲起的名字:“曙光瞳”。 屏幕上的数据平稳得无聊。 方尖碑内部的规则结构十年如一日地稳定,温度恒定在零下二十度,能量波动几乎为零。 它就那样存在着,沉默着,记录着,像一个巨大的、冰冷的心脏。 “昀昀,换班了。” 监测站的门打开,寒风裹着雪花涌进来。 走进来的是个老人——沈鸿。 技术总监的头发已经全白,背有些佝偻,但眼睛依然明亮。 他手里拿着保温壶,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草药茶。 “沈爷爷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