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这期间,新皇萧景澄来得勤。 他总带着宫外的糖人,会跳的机关木偶,耐心陪绾绾玩些幼稚游戏。 春日暖阳透过窗棂,洒在他带笑的侧脸上, 连春桃都悄悄在我耳边说: “娘娘,陛下看您的眼神……分明是心悦您呢。” 我嗔她多嘴,心下却并非毫无波澜。 直到上元节那晚,宫中灯会如昼。 萧景澄邀我登临宫城最高的摘星楼,脚下是万家灯火,宛如星河倾落。 “阿妩,”他第一次这般唤我,声音温和却坚定, “当年在演武场,看你一袭红衣策马而来,我便再没能忘。只是那时……你满心满眼都是皇兄。我也只好忍痛割爱。我与他不同,是真心爱你敬你,想与你共度余生。” 夜风吹起我的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