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端上热饭,再也没人会分享我的喜悦、分担我的痛苦。 一闭上眼,父母惨死的画面就会在脑海中盘旋,挥之不去。 我整日在家昏昏沉沉,靠着酒精麻痹自己。 直到那天,我因酗酒过度晕倒在家里。 再次睁眼时,眼前是王叔关切的脸。 “明悦,”王叔温柔的声音传来, “你父母在天之灵,绝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糟蹋自己。” 眼泪汹涌而出,我声音颤抖: “王叔,你告诉我,没了父母,没了家庭和子女,我活着有什么意义?我恨自己没能护住他们,恨傅文渊这么残忍。” 他将一叠荣誉证书放在我手里,那是我父母生前获得的各种教育局颁发的荣誉证书。 被他精心修复过,还镀了膜。 他又从包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