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予安帮父亲请了律师,送母亲进了医院,然后飞到法国,给我缴清了未来两年的学费, 他揉揉我的脑袋,“云希,别怕,我等你回国。”岁那年,我拿着双硕士学位回去见他, 他身边却多了一个陌生女孩。“这是小诺,”时予安笑着介绍,“两年前我出车祸, 是她献血救了我。”我拎着行李箱,有些眩晕。明明那晚,给他输血输到晕厥的人是我啊。 回国那天,导师很舍不得我,“Jiang,你真的不在考虑一下, 我朋友的珠宝工作室真的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”“不用了,”我笑着婉拒, “国内有我想给他做一辈子设计的人。”在见不到时予安的日日夜夜, 我无数次在脑海中描摹着他的面孔,为他设计了数不清的项链戒指,甚至还有袖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