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婚姻,他夜夜为她守候,而我独守空房。只有一个顾太太的虚名。直到我查出癌症晚期, 终于决定陪他玩最后一场游戏——“顾沉舟,我们离婚,你和她在一起吧。 ”他摔了手机冷笑:“沈惜晚,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放过你?”后来我死在那场大雪里, 遗书只有一行字。“顾先生,这次换我不要你了。”1香槟塔折射着水晶吊灯过于璀璨的光, 晃得人眼睛发疼。婚礼进行曲庄重悠扬,司仪字正腔圆地念着誓词, 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场排演过千百遍的华丽戏剧。而我,是这场戏剧的女主角。红毯尽头, 婚纱曳地,我深吸一口气静静等待人生最美时刻的到来。我看着身旁的顾沉舟,西装革履, 身姿挺拔,是我爱了多年的模样,只是那双深邃的眼,从头至尾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