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我才是他苦等八年也要娶回家的发妻。 直到他半跪着亲吻她脚背的视频传遍网络。 我成了科研圈和上流圈的双重笑柄。 顾言彻红着眼解释: “安雅,她身世太惨,我只是可怜她,现在就断干净!” 我信了,直到五年后我做产后康复时, 隔壁床女孩捂着嘴娇笑: “医生,你说我下面松了,他会不会不要我啊?” “可我孩子都生了,他总不能让我没名没分吧?” 我正要开口, 却听见她打电话:“顾言彻,我为你挨了一刀,你可得娶我回家!” 我笑着摘下修复仪,预约了离婚。 这个名分,我替他给了。 …… 我平静地给顾言彻发去离婚协议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