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王准备吃食,在他回来后送到书房中去。 这天他在教场策马时,突觉一阵心悸,从马上摔了下来,等将士们将他抬出教场时,他已经断了气。 停灵三天,我在灵堂上便哭了三天。 圣上念及恒王只这一个儿子,便破例让他继承了爵位。 又感念我贞烈,对恒王用情至深,则晋了我为恒王侧妃,让我打理王府一切事务。 我领旨谢恩,转头就将我爹娘接进了王府中。 爹娘看着我们孤儿寡母,心疼得连连叹气。 可我却知道,这正是我一手谋划的结局。 多年陪伴令恒王对我放下了戒心。 我便开始在吃食中动手脚。 那是一种慢性毒药,无色无味,难以被察觉。 而我每次下的剂量很小,就连宫中太医来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