墅里零星的光点,像一只只窥探的眼睛。 父母心力交瘁,早早被保姆安排进二楼客房休息了。我 躺在主卧室的床上,毫无睡意,耳朵竖起着外面的任何一丝动静。 夜深人静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声和湖水的轻响。 凌晨两点,是人类警惕性最低的时刻。 我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,没有开灯。 白天观察时,我记得一楼洗衣房有一扇窗对着别墅后方的灌木丛,相对隐蔽。 我像一只夜行的猫,踮着脚走下楼梯。 客厅空旷,保姆大概也在一楼的某间客房睡下了。我顺利潜入洗衣房,反锁了房门。 那扇窗有防盗网,但或许是出于美观,并不是特别粗壮。 我深吸一口气,从口袋里摸出白天悄悄藏起来的——一把金属餐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