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下明暗交织的光影,没人能猜透她的心思。 “姐姐别信他!他就是想报复我!我死也不会伺候他!”冰蝴蝶察觉到花蜘蛛的动摇,立刻紧张地大喊,“我给你做牛做马,我去给你守矿场,我干什么都可以,就是别让我伺候他!” “你敢死?”花蜘蛛突然抬手,冰凉的指尖捏住冰蝴蝶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 她的声音比冰还冷:“蝴蝶帮的血海深仇还没报,你死了,谁来替我盯着他?谁来替你报仇?” 她松开手,冰蝴蝶像脱力般瘫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 花蜘蛛站起身,墨色长裙扫过地面,留下一道残影,声音掷地有声:“就按他说的办。冰蝴蝶,从今天起,你专职伺候张一。他要是少一根头发,我唯你是问;你要是敢对他动手,或者敢偷懒耍滑,我先废了你这双吃饭的手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