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这些兵权是他们的底气;太上皇若是不在了,这些兵权就是催命符。 “老爷,”管家在门外低声道,“越国公来了。” 胡安站起身,整了整衣冠,亲自迎了出去。 朱远披着一件玄色大氅,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面色沉郁。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有说话,一前一后进了书房。 门关上,朱远开门见山。“老胡,太上皇的事,你听说了?” 胡安点点头。 朱远一拳砸在桌上,震得茶盏跳起来。“陛下那边,什么动静?” “几次去请安,都被魏良拦在了门外。”胡安低声道,“没见着。” 朱远冷笑一声。“魏良?那个狗奴才,什么时候敢拦陛下了?” “有人给他撑腰。”胡安的目光深沉,“义忠亲王。” 朱远沉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