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鸡腿永远是他先挑,就连父母的目光,也总像探照灯般越过我,精准落在他身上。 在这个家里,我通常安静得像一团空气,连打喷嚏都要掐着秒表, 生怕惊扰了他们为弟弟编织的锦绣前程。如果空气也会沾染上洗不掉的油烟味的话。 那味道像层黏腻的薄膜,裹着我从厨房到卧室,从少年到中年。 邻居阿姨曾捏着鼻子对我妈说:\"男孩子学什么不好偏学做饭?将来怕是连媳妇都娶不到。 \"我躲在门后攥紧书包带,听见我妈叹着气说:\"没办法,没出息的孩子,也就这点用处了。 \"我的战场是城市角落那家叫“默厨”的小饭馆,六十平米,八张桌子。下午四点半, 夕阳斜照进厨房,在我那把用了五年的炒勺上投下温暖的光晕。我正在熬制今晚的高汤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