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,和我爸的,安葬在了一起。 站在墓碑前,我待了很久。 我告诉爸,我没能照顾好这个家,没能照顾好妹妹。 我说,对不起。 风吹过,墓碑前的松柏沙沙作响,像是在回应我。 处理完李静的后事,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。 我每天上班,下班,回家照顾妈。 妈的身体越来越好,甚至还学会了用智能手机,和她的那些老姐妹视频聊天,一起在网上看广场舞教学。 她再也没有问起过李静。 或许,在她的潜意识里,已经接受了女儿永远不会再回来的事实。 只是,有些伤痕,是永远无法愈合的。 一天晚上,我起夜,看到妈的房间灯还亮着。 我以为她睡不着,想进去看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