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准备跟他分了,受够了,真的。”“每天闻着这辆破大众里的汽油味,我都想吐。姐妹, 你上次说的那个张少,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一下?”我的心,在那一刻, 像是被丢进了北极的冰水里,瞬间冻结,然后碎裂。方向盘上的手,青筋暴起。我踩下刹车, 靠在路边,双闪灯在昏暗的傍晚,一下,一下,无声地嘲笑着我这三年的所谓爱情。 林薇薇挂了电话,不耐烦地问:“怎么停车了?”我没回头,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“你下车吧。”她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:“陈阳你什么意思? 你长本事了?敢赶我下车?”我终于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写满嫌恶的脸,笑了。 “对,我长本事了。”因为就在她打电话的那一刻,我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。“少爷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