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把羊角辫浇得湿透,辫梢滴着水,混着眼泪砸在青石板上。沈砚深撑着把黑伞站在她面前, 白衬衫领口别着枚银质校徽,指尖捏着根红绳, 绳尾拴着颗碎了角的玉坠——和她怀里玉镯上掉下来的那片碎玉,一模一样。“别哭了。 ”他的声音比雨还凉,弯腰把红绳塞进她手里,“这玉能挡灾,碎了是替你受了难。 ”那天之后,沈砚深成了林知夏的“小尾巴”。她住巷头,他住巷尾, 每天清晨总能在门口看见他背着书包等她,黑伞斜斜罩着她,自己半边肩膀湿得透透的。 她怕黑,他就把那枚碎玉坠系在她手腕上,说“沈砚深的玉, 能镇住所有鬼”;她被巷口的狗追,他抱着她往树上爬,自己小腿被狗咬出两道血痕, 却笑着说“你别怕,狗不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