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样敏感倔强的孩子,定是要避而远之的。“以后长点眼睛,别什么合同都签, 把自己卖了都不够。”许是我话太直白,叫他呆住,张了几次嘴,不知说什么好。“关灯, 睡觉。”我“啪嗒”摁灭电灯。他受伤第一晚,我买了个折叠床,睡得极不安稳。 半梦半醒间,我听见病床上传来极力压抑的抽噎声。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哭起来像哑嗓的乌鸦。 我欲装睡,脚却踢到床架。哭泣声戛然而止。病房里静如坟墓。我没有睁眼,不久, 竟真的睡了过去。过了几天,何昱吵着要出院。我知道他不想欠我人情,索性由他去。 但他要保证自身安全。他冷笑几声,认真打量我:“你也是他的小老婆?”“他给你多少钱, 演得倒挺投入。”那眸子满满恶意,我竟有种无力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