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她带来的那个“好哥哥”顾安,全都围在我的病床前,哭得肝肠寸断。他们说, 顾安有先天性心脏病,也快不行了。他们说,既然我都要死了,不如做件好事, 把心脏捐给顾安,让他带着我的生命活下去。我老公顾衍更是抓着我的手,深情款款, “笙笙,这是你留给我最好的念物。”我虚弱地点了点头,同意了。于是,他们欣喜若狂, 立刻找来了律师和医生,让我签署财产**协议和器官捐赠协议。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, 我笑了。他们不知道,我的私人医生早在半年前就告诉我,我身体好得能打死一头牛。 更不知道,这间特护病房里,早已装满了摄像头。这场戏,我倒要看看,他们打算怎么收场。 1.最后的晚餐消毒水的味道,像一层看不见的膜,包裹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