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那一个救命之恩,要把我的一切都赔给她吗?用我的牺牲去填你们心里那个无底洞的愧疚?” 我一步步逼近他们。 “从小到大,最好的玩具、最漂亮的裙子、甚至你们本该给我的陪伴,哪一样不是先紧着她钟秀秀?” 我猛地抬手,指向这满场荒诞的白: “这场面晦气?难看?让你们苏家丢人了?” “但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?把她早死的爹时时刻刻供起来,提醒你们欠的那条命!现在多好,他就在这儿,亲眼看着他女儿是怎么靠着他的死,在苏家耀武扬威的。” 保姆钟琴满眼恨意的盯着我,痛骂:“你这个疯子!” 我看着她,丝毫不惧: “你和你的女儿,一样的虚伪,恶心。” “靠着可怜的身世,像一个寄生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