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交出最赚钱的丝绸铺子保命。「沈老板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」 我反手将所有地契和账本都推了过去。「大人,铺子太小,我愿将全部家产献上, 只求您一件事。」01意识回笼的瞬间,是剧痛。不是车祸时被撞飞的尖锐痛楚, 而是一种混杂着钝痛和寒意的复杂感觉。脖颈上,一片冰冷的金属质感,带着生铁的腥气, 紧紧贴着我的皮肤。我费力地睁开眼,视线从模糊到清晰。古色古香的厅堂, 上好的金丝楠木梁柱,我正跪在冰凉的青石地板上。而我面前, 坐着一个身穿藏青色官袍的中年男人,面容白净,眼神却像秃鹫一样, 闪烁着贪婪而残忍的光。他的刀,就架在我的脖子上。“沈玥,你可知罪?”他的声音油滑, 像浸了猪油的抹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