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后。 我不同意,他说镇北侯已入东都,若是这时他起兵,大靖百姓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 我只得答应,出了养心殿,镇北侯和安宁站在身侧,他看着左相,又看看我,脸色煞白。 张梨初是左相安排给我的皇后,虽美貌,却不及我的安宁的万分之一。 我登基后,怕左相对镇北侯不利,借口塞北战事,让他们先远离东都。 送行那日,安宁跪在地上,以臣子身份求我让她回塞北。 看着她的样子,我的心都在滴血。 我没有让她回塞北,只能把她绑在祈年殿,在我身边才最安全。 可是我没想到,杀死郑闻时给左相看的假象被春夏传到了她的耳中。 她嘴里不停地喊着闻时。 我的心就像被刀子一刀一刀的刺着疼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