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院。 当然,窗户是封死的,门口有二十四小时的保安。 秦赴川几乎每天都来。 他不说话,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,用审视的目光,一看就是一下午。 我也不理他,自顾自地玩我的。 有时候折纸飞机,对着窗户哈一口气,再把纸飞机扔出去,看着它撞在加固的玻璃上,掉下来。 有时候抱着一个抱枕,叫它“秦宝宝”,给它喂水喂饭,跟它讲故事。 秦赴川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。 这天,他来的时候,我正在给秦宝宝唱摇篮曲。 “睡吧睡吧,我亲爱的秦宝宝......” 他终于忍无可忍,走过来,一把夺过我怀里的抱枕,扔到地上。 “沈南栀!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 我愣愣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