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功夫。 这棋局,又往我想要的方向走了一步。 沈尧约见的茶楼,原就是他与纳兰殷常来的地方。 临窗能观街景,后院又有一方锦鲤池,清净雅致。 我便算准这个时辰纳兰殷大概率会来,故而沈尧说完原委,我便婉拒了‘再坐片刻’的邀约,借口‘独自静静’,转身去了后院。 后院的青石旁种着几株垂柳。 我找了张临水的石凳坐下,指尖依旧是那枚玉佩,面上褪去了所有笑意,只剩一抹淡淡的怅然。 偶尔望着那些嬉戏的锦鲤,便轻轻叹一口气,声音不高不低,恰好能让走近的人听见。 既不刻意,又带着藏不住的失落。 我知道,以纳兰殷的性子,若撞见这般场景,少不得会过来问一句。 这便是,偶遇的契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