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大后更自作多情,觉得我是他“预定”的女朋友,动辄用爹味说教“指导”我:“你这性格得改改”、“听我的准没错”。 实验室的贫困生看上了他,对我阴阳怪气:“林师姐真幸福啊,天天被陆师兄照顾。” 我烦不胜烦:“他这么好,送给你。” 他却笑着揉我脑袋:“大气一点,太小气了我可不喜欢。” 直到白薇陷害我,他不问青红皂白要我道歉。 我拒绝,他竟擅自做主将母亲留给我的竞赛资料U盘拱手送给白薇,美其名曰“代你向她补偿”。 我失去了竞赛资格,也失去了母亲的遗愿。 于是我爆发了:“我从未喜欢过你,只觉得恶心。” 他笃定我在说气话,仍旧一脸宠溺地说等我气消,再指点我准备下一次竞赛。 直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