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我,你怎么敢的?” 因为他这句话,我丢了体面的工作,毁了容 所有人都说我给他当了五年金丝雀,落得今天这个下场,属实是罪有应得 离开京市那天,他与门当户对的大小姐订婚 我捂着显怀的肚子,像只阴沟里的老鼠,灰溜溜从他世界里彻底消失 再次见面已是四年后,他指着我怀里的小豆丁,眼神笃定 “这是我的孩子,对吗?” 1 再次见到傅云徽,是在深夜的医院。 我怀里抱着女儿媛媛,她早已习惯输液打针,全程安安静静。 见到傅云徽时,也很安静,只是不解地拉了拉打盹的我。 我睁开眼,猝然对视上男人冷然的桃花眼。 前尘往事纷至沓来,心脏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