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租的那间15平米出租屋——没有堆在桌角的外卖盒,没有显示器上未完成的游戏平衡报表,更没有窗外凌晨三点还亮着的便利店灯牌。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沥青公路,路面开裂处嵌着不知名的金属碎片,远处的地平线被扭曲的热浪裹成模糊的橘色,空气里飘着股机油和铁锈混合的怪味。 我撑着地面坐起身,后背硌到个硬邦邦的东西,低头一看,是辆灰扑扑的电动滑板车。车座裂了道缝,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,车把上的刹车线松垮垮垂着,后轮轮胎还瘪了小半圈——这玩意儿别说续航,能不能动都是个问题。 “搞什么?拍电影吗?”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试图回忆最后一幕。明明前一秒还在公司加班,对着屏幕上“玩家反馈载具平衡性差”的需求挠头,总监拍着我肩膀说“小林,这版优化好就给你转正”,怎么闭眼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