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掩面,泣不成声,只为藏住即将失控的笑意。 这次总算可以光明正大去追他那个丧妻十七年未娶的父亲霍聿琛了。 霍洲以为我天天在霍家老宅蹲守是为了见他。 直到他在父亲书房看见我穿着婚纱:“爸,你们——” 霍聿琛揽住我的腰,声音冰冷:“叫妈。” 霍洲撕碎婚书的那一刻,碎纸屑像劣质的雪花,洋洋洒洒,落在铺着香槟色桌布的订婚宴主桌上。 台下是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此刻鸦雀无声,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、窸窸窣窣的议论声。 灯光打在我身上,原本是今晚绝对的主角光环,此刻却像审讯犯人的聚光灯,灼热,难堪。 他搂着我的好继妹江柔,姿态是十足的占有与庇护,对着满堂宾客,声音清晰,带着一种刻意表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