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往嘴里塞了块干粮,狠狠咀嚼着,试图尽快恢复体力。他拄着工兵铲站起身,虽然每一步都沉重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 “缓过气就走吧。“泉叔的声音带着疲惫,但依旧沉稳,“这地方不能久留。 甬道倾斜向下,干燥的空气里弥漫着陈腐的尘土味,以及一种淡淡的、类似硝石又混合着某种矿物腥气的味道。两侧岩壁上的壁画保存得比上层要好得多,色彩虽然暗淡,但线条清晰,叙事连贯。 “等等,”白谨言忽然停下脚步,举起手电,光束聚焦在右侧壁画的起始部分,“这些壁画...似乎讲述了一个完整的故事,比上面大殿的更加详尽。” 众人闻言,纷纷驻足,将光线投向墙壁。连续的壁画如同展开的古老卷轴,在昏黄光晕下,无声地诉说着尘封的秘辛。 第一幅壁画描绘的是一群穿着奇异祭袍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