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刀子似的寒风,没日没夜地刮着,城墙外的荒草早被冻成了灰白色的枯草,贴在冻得开裂的土地上,如同凝固的浪涛。 峄城的城墙历经数轮战火,早已没了往日的规整,东段的城垛被匈奴的撞车撞塌了大半,露出黢黑的夯土,夯土上嵌着断裂的箭杆,箭杆上的羽毛早已被寒风刮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结冰的箭身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。 城墙根下,散落着破碎的铠甲、断裂的长矛,还有些没能及时掩埋的尸体,早已被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坨,身上的血渍顺着衣缝流下,在地面上结成了暗红色的冰痕,与积雪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雪还是血。 城墙上,大殿下萧景睿靠在残破的城垛上,算是难得的片刻歇息。 他身上的玄色铠甲早已失去了光泽,甲片缝隙里嵌满了暗红的血渍,经过几日的严寒侵袭,全都冻成了暗黑色的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