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上司失魂落魄、面无人色的样子,低声问道:“路检……您……不去追吗?” 路西洲缓缓收回目光,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痛苦和一片荒芜的死寂。 他摇了摇头,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: “不追了……” “追不上的。” “从我选择相信所谓的‘铁证’,从我在法庭上提交那份要命的监控,从我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一次次走向林夕颜开始……我就已经永远失去追上她的资格了。” 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吞咽下无尽的悔恨和苦涩。 “她说的对,我错的太离谱,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。” “这一次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痛彻心扉后的清醒。 “我唯一能送给她的,或许就是……真正的自由。” 他...